呃,我用《我是一个粉刷匠》的调子唱自创歌:”我就是这么的拽,你能拿我怎样。“
然后,他就接下去:“我是不能怎么样,下次我就放你飞机。”
居然,难得地,唱得很溜,于是我对他大赞。然后他就开心地想接下去编唱。
可是,第一个音出口时,已经完全跑调了。^^|
我于是狂笑。
他声称自己曾经是合唱团和朗诵社的。
^^|难道,社团不需要任何筛选就可以进的吗?
哦哦,这只是兴趣组,而不是专长组吧,哈哈。^^|
这个人,永远L、N不分,而且从来不肯承认。
于是,“拿来”就叫“LA来”,“哪里”就叫“LA NI”。
我只能,汗,汗,汗······^^|
但是,声音还是不错的。
唱《三万英尺》的时候,我一直在提心吊胆着,心都提到嗓子来了。
最恐怖的莫不过于“远离地面,在接近三万英尺的······”。
很好,每次他都很顺利地,完成“远”字。
到“三”时,神不知鬼不觉地,他不由自主地用气带过了这个字,各位听众,自然没怎么发现,我却知道这一个音他的变化。
于是,混过去。
开始认识,我们讲的是白话。后来,我说,你还是跟我说普通话吧。
接通电话时,他那一声“喂”(其实普通话和白话的“喂”也差不多,但正是这一点点的不同,造就了今天),非常好听。
于是,永远地,就说起了普通话。
偶尔几句白话,两个人,
面面相觑^^|
恩恩。以前很羡慕进合唱团的其实,我不能否认自己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发毛的心理。
那种穿得象天使一样的,一群小可爱的团体。
做指挥也可以接受。
但竟然没有。
我未了的心愿,只能在现在表现在对KTV源源不断的爱意。
三岁定天性啊,只能这样说。:#
